的人这么多,万一着起来,难免有死伤,她不能放任不管。
“我们知道您是好心,可救火的事我们在行,您还是退下吧,省得一会伤了您。”小和尚没坏意,只是嫌她多事,想尽快把她弄走好救火,一念起便作势要去拉人,胳膊还没沾上身,就被人一把扭住了。
顾练还算客气,没给他扭断了筋骨,脸上亦笑得十分和气,“这位僧人,油里浇水是什么样我没见过,可保险起见,听听也无防,都是为了庙里好。”
顾练穿着素服,看不出来头,只是眉宇间官威十足,小和尚被吓得也不敢再说什么了,松了手站到一旁。
众人正僵持着,清修从后院过来,一眼就认出佟裳来,问明了来由,连声吩咐人照做,又道:“这位嬷嬷说得不错,我听住持说过,确实是不能用水扑火,快去拿棉被来。”
刚才还在说佟裳坏话的那群女人纷纷侧目过来,脸上多了几分狐疑,犹其是跟在佟裳身边的那几个长随,虽长随的模样,可那些人面皮白净,眼神狠戾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这群官太太们别的本事没有,可察言观色的本领都不差,纷纷闭了嘴,不再言说。
傅夫人被她们一说,也忍不住往这边看了一眼,认出是刚才一面之缘的女人,正出神间,耳朵里便听见了自己的名字,脸色跟着暗了下来。
“那个小七是嫡夫人生的,听说继夫人进府后,两人就一直不对付,时常要闹些事出来。”
“什么样的家门,竟能教出这样不懂规矩的女孩儿。”
“听说都是有内因的,嫡夫人才死了没半年,傅老爷就急着继弦,难怪嫡小姐会不高兴。”
佟裳听着这些话,不由想到了刚才那一抹从容的眼神
怔忡间,人群中突然喊了一句,“夫人,您别吓奴婢啊。”
佟裳顺着声潮看去,人群里围了一小堆,只见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傅家管事这会泪流满面,一叠声催促着人去找大夫。
佟裳见状上前,拨开人群朝里头的傅夫人看了一眼,她脸色惨白,嘴唇绀紫,她立时道:“大家分开,先把夫人抬到厢房里。”
肖妈妈眼泪婆娑看着她,“您……”
佟裳笑着道:“我略懂些医术,在大夫来之前,我可以先给夫人看一看,虽不敢保证一定能救人,可总不至于误了病情。”
今天是庙会,见识过刚才人挤人的场面,任谁也不敢乐观,就算现请大夫,也不会很快上来,肖妈妈感激涕零,连声道:“那就多谢您了。”
不理会那些人的闲话,众人抬着傅夫人往后厢去。
厢房里雅静,靠窗放着一张榻,傅夫人就躺在上面,眼睛嘴巴紧闭着,像没了气息,佟裳静心替她把着脉,榻前只有肖妈妈一人陪着,平儿跟张婆婆远远地站在一旁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肖妈妈脸上的担忧又多了一重,生怕夫人有什么闪失,直到佟裳直起身子,她才跟着动了动,“怎么样?”
佟裳道:“夫人受了惊吓,有些急火攻心的症状,好好调理没什么大碍,只是夫人身子极弱,最近是不是小产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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