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心了,同善堂虽是佟家的产业,可既然已经查封了,要还回去,也不是易事,还需从长计议,不过太妃娘娘既然嘱托了,我也只好尽我所能罢了。”
余氏忙道:“您能帮忙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,妾身替老爷老夫人给您谢恩了。”
佟裳道:“您也别谢我,我也帮不了什么忙,一切全看他们,现如今太医院有温太医跟李太医作主,大老爷跟二老爷再回到太医院是不可能的了,院使是不指望了,可几个孩子们年轻,我想着,叫几个孩子先考太医院试试,若好了就在宫里头好好服侍,沉珂几年,总有也出头之日,这样也不至于家里一点营生都没有。”
这答案虽说跟预料的有些差距,可佟裳肯松口,就代表往后还是有指望的,余氏不是二夫人那样没眼力见的人,见好就收道:“如此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又说了一会话,余氏便要回去了,临走的时候,她想起老爷进宫前的嘱托,为难地道:“这话我也只是说说,若是不方便,您就当我没说过。”她看着佟裳的脸色,吱唔着道:“老爷想见见元儿。”
佟裳没说话,脸色有些不郁。
余氏解释道:“元儿一直身子都不大好,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外头,别说老爷不放心,就连妾身也不放心,妾身虽不是他亲生的母亲,可也照顾了他几年,心里还是惦念着他的。”
佟裳道:“元儿如今挺好的。”
她只说了一句,便不再说了,余氏见她绝决,也就不再提了,谢了恩便离开了。
她走后,张婆婆进来给佟裳添茶,见她已经拿起书在看了,脸上一副平静的样子,她道:“奴婢还当您会生气呢,您不生气就好,毕竟是人之常情,老爷是元少爷的亲生父亲,这些年不见年,想见他也是常事。”
佟裳眼睛看着书本,冷哼一声道:“他哪里是想见元儿,他是想借着元儿来拉拢我,他知道有元儿在,我就不会做得太绝情。”
前些年她不正是因为这样,才一直被佟家托累吗,如今好不容易摆脱了,她才愿意再送羊入虎口。
想到这些,佟裳心里来气,索性放下书,坐起身道:“从前家里好时,他们嫌他病恹恹难当大任,如今落迫了,倒又来可怜他来?世上哪有这好好的事。”
指望一个人改邪归正,那是妄想,佟裳已经不指望她那个爹能改头换面,良心发现了,不过看在死去的娘亲跟元儿的份上,她才帮佟家一把,这也是她的底线了,若他们还想打佟元的主意,那佟裳也绝不手软。
张婆婆没想到她提起佟家,还是如此咬牙切齿,便也不再劝了,只捡了无关痛痒的道:“新夫人倒还跟从前一样,没怎么变样。”
佟裳轻笑着道:“她倒是没变,只是还揣着些小心思罢了。”
这个余氏,连佟裳都说不上来她是好是坏,好的地方也有,只是坏的方面也很明显就是了。
大概是从底层爬上来的,余氏做事总喜欢给自己留后手,她瞒着她生下嫡子的事,就是一件,当初佟裳已经决定带佟元离开佟家了,所以才没跟她计较,可不代表这件事就那么揭过去了,如今她防着她,也正是因为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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