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他,我怕不太好。”
“长痛不如短痛,早晚有这一天的。”
他的手隔着衣服摸索着她肚子上软软的肉,她衣服上有股胰子混合着阳光的味道,闻着叫人心安。
佟裳生完孩子没有变胖,身材反倒比原先更好一些,就像柴火丫头长开了,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韵味,她用胳膊轻轻环着他不安份的手,另一只手轻轻揉着额角,似乎正为他的一意孤行而头疼。
她的头发有些毛了,几缕发丝垂在鬓边,有几丝慵懒。
“等我再侧面问问皇上的意思……”她折中想了个法子。
易恒道:“这件事不用再商量了,你要不答应,我就自己跟皇上说去。”
“你怎么比曦儿还任性?”她有些无语,终于明白曦儿的性子随谁了。
易恒笑了笑,也不跟她置气,拉着她在身边躺下,佟裳挣扎着道:“我一会还有事。”
“明儿再办,谁还敢找你麻烦不成?”
他脾气上来,佟裳也拿他没办法,只能依着他……
皇上在桌边习字,有些心神不宁,不时往外头看上一眼。
如方捧着茶进去道:“皇上,您喝口茶润润再写。”
皇上没心思喝茶,问道:“厂臣还没进宫吗?”
如方道:“哦,易大人刚才到中书房走了一趟的,见郑大人跟傅大人在里头,就没进去,直接进了后宫。”
皇上疑惑道:“后宫?他是不是去给母后请安了?”
“那奴才倒不知道了,大人两个多月没回宫,各处都要巡查,估计一会巡查完了就过来了。”
如方打了个马虎眼,倒不是成心防着皇上,只是易恒跟佟裳必竟没有成亲,很多时候还是要避讳些的。
皇上脸上露出笑容,道:“厂臣昨天说要过来陪朕用晚膳,朕想着他也该过来了。”
如方附和道:“大人答应的事,准没跑,皇上快喝茶吧,这是裴嬷嬷特地嘱咐的,夏天喝可以降暑。”
皇上端起杯子喝了几口,又朝门口看了一眼,才重新拿起笔习字。
又等了半个时辰的功夫,眼见天色暗了下来,皇上放下笔,再也无心练字,“来人呀,备轿,朕到母后那里去一趟。”
如方道:“天都黑了,皇上要给太后娘娘请安,明儿再去也不迟。”
皇上道:“厂臣这么久不来,一定是到慈宁宫去了,母后每次召厂臣过去都要说上半天,朕去迎迎他,顺便也瞧瞧母后。”
他一面说一面已经往外走了,如方见拦不住,只好吩咐人快些准备鸾仪,一路护送着轿子来到慈宁宫。
内室里,皇后娘娘正在皇太后床前陪坐着,侍候她吃药,听见通传两人都愣了一下,皇太后朝皇后笑笑道:“这孩子,这么晚了还过来,一定是知道皇后在这里,才特地过来的。”
皇后到底年纪小些,听了这话脸上一红,随即便站了起来。
不等门口通传,皇上就小跑着进来了,他看了一眼室内,没见着易恒,脸上有些失落道:“厂臣不在这里?那外头的轿子是谁的?”
皇太后笑着道:“还能有谁的,皇后在这里呢。”
皇后上前请安,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“免礼免礼。”皇上都来不及看她一眼,转身就往外跑走了。
如方大觉失礼,对愣着的皇太后跟皇后打了打袖子,也忙跟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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