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的总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顾瑾容一点都不信碧落之言,她就觉得碧落有事情瞒了她。
碧落听了她的话,内心亦是温暖不已。
她从来不知,原小姐是如此亲近自己。而自己却还对着她疑神疑鬼。想到这,碧落便羞愧着说:“小姐,是奴婢不对。最近奴婢总是走神不是因为碰上了什么烦心事,而是奴婢在疑心你。”
“疑心我?”顾瑾容没听太明白。
碧落看着顾瑾容干净的眸子划过一抹困惑,不仅脸一红,低声解释道:“就是,奴婢觉得你自上次风寒好了后,似乎就有些不一样了。先是,问奴婢年月这类常识性的问题。再说性格,你往日虽算不上异常刁蛮,但偶尔亦会有几分小脾气。”
“你的穿衣风格……”
“你爱的熏香……”
“你走路时……”
“你遇上事情时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顾瑾容听着,不由冷汗涔涔。她还以为她瞒的很好,谁都没看出不对来。
现在看来,碧玉没看出来是因为她天性粗心,往日也未注意过这些事。
而碧落却是天性稳重,缜密。她把这一切看进了眼中,记在了心里后心里来回琢磨。
可她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,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这些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此时的顾瑾容实在太庆幸自己没有与沈氏和顾瑾宁住在一起,否则一个亲娘,一个亲姐。
一定早就看穿了她了。
不对,也许娘亲还没看出来,可姐姐一定看出什么来了。
这点,从那日自青衣胡同回来时,她投注于自己身上的目光就能看出来。
可那时她竟然只顾着高兴解决了林慧雯之事,却把这件事忘了一干二净。
而在后来这几日在娘亲那遇上时,她的目光都是带着审视的,甚至还有一丝冰冷的意味。
顾瑾容飞快的回想着,等她把经过全部想了一遍后。才恍然惊觉,原来她早已露了这么多马脚了。
“走,去姐姐的潇湘馆。”顾瑾容说完已是脚步不停的向外跑去。
碧落一愣,随即跺脚“小姐,外面下着雨呢!”
说完也连忙追了过去,险险在门边拦下了她。仔细的为她披上蓑衣后又撑了把油纸伞,才领着她朝着潇湘馆去了。
潇湘馆内,顾瑾宁坐在书桌前,手中捧了一本账本。
今日下雨,沈氏早早便派人叮嘱了她不必过去请安了,还特意将账本送了过来。
她估计妹妹那边也是如此。
一想到“妹妹”两个字,顾瑾宁口中忽然多了几分苦涩的感觉,已经有好几日了,每日都能见到妹妹。
可她却不敢问出一直盘旋在心里那句话,“你可还是阿容?”
这句话,是自前几日突然便在脑海中冒出来的。
按说她本不该怀疑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,可这几日,阿容真的是太过反常了。
一开始她是认为,病了一场便愈发聪明灵透是好事,但万事有度,一旦越过那个度。
那不是聪明,那是妖孽啊!
一时间,顾瑾宁心乱如麻,索性将手中的账本丢了去窗边透口气。
可堪堪刚立到窗边,便见悠然居的大丫鬟碧落领着她刚在还在心里揣度的小人。
“刷”的一下,顾瑾宁不知道基于什么心理,又走回了书桌边上,将账本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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